没有「毕业论文」的博士，在愈来愈多一流高校出现。南京大学首位没有「毕业论文」的博士答辩通过，王浩然是该校第一个以「实践成果」而非传统学位论文申请博士学位的工程类专业学位博士生，也是该校深化研究生教育评价改革、突破「唯论文」桎梏、培养卓越工程人才的标志性突破。
澎湃新闻报导，王浩然是一位非在职专业学位博士研究生，自入学起便深耕分布式光纤传感技术在水利工程监测领域的应用，在导师张旭苹教授带领下，扎根工程一线。他的研究成果——基于分布式光纤传感的PCCP（预应力钢筒混凝土管）安全监测技术与设备，已部署在南水北调工程、郑开同城东部供水工程，甚至远销欧洲斯洛文尼亚。
「我从刚开始入学期间，就在导师指导下从事水利监测工程有关的课题研究。」王浩然说，「研发的这套设备应用在了国内多个重大水利管在线面。」
报导指出，然而前期大量工程实践与项目成果，无法通过传统学位论文充分呈现。恰逢教育部推动研究生培养改革，以及2025年1月1日，「中华人民共和国学位法」正式施行，首次以法律形式明确「实践成果」与「学位论文」并列作为学位授予依据。南京大学迅速响应推出的实践成果答辩新路径，这让王浩然看到了另一种可能：「前期做了大量工程工作，用实践成果申请学位的方式刚好契合。」
报导说，但他的导师张旭苹教授心里清楚，这条路并不轻松。「专业学位博士招了很多年，一直采用学位论文的形式进行答辩，王浩然成了学校『第一个吃螃蟹』的人。」张旭苹感慨。这场以实践成果形式进行的答辩，背后是张旭苹教授对工程育人初心的坚守，以及对研究生评价改革的果敢探索。
此前，清华大学、西北工业大学、重庆大学、西安交通大学等校均迎来了首位「实践博士」。进入2026年，越来越多的国内一流高校产生了本校甚至所在省份首位「工程博士」。北京航空航天大学、东南大学、中山大学也相继培养出了没有「毕业论文」的博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