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权网信息中心报道)2026年6月28日,本网获悉:在湖北省枣阳市杨垱镇徐寨村的私人房的后院里关了一个人,后来打听到,是那位从小信主的龚圣亮牧师,据说他家从他外婆开始就信主,他长大后就去传道了。
从2024年10月12日开始关在警务处对面的那个“计生办的办公室”,大门外停有特警车及特警人员把守,大门内有十几人守护。另外有四五个高清监控器日夜把守。后来得知他是已经坐了20多年的牢才释放回到当地的。看这情况比坐牢更为严厉。在警务处的近西头有一旅店,还住着一位等候他的家人,是政府专人在9月4日去告知,按着日期来到,却是如今光景。
龚圣亮牧师在“计生办”住了三个多月,也就是在2025年元月21日,政府有关人员在一家民房内的后院为他建了小小平房。转住其中后,有五人专人看守,进入后院必须经过双重卷门。前面第一道卷门,是进入看守之人的楼房,后面第二道卷门进入后院。后院有一偏门是铁皮大门,可供车辆进出。后来用水泥和砖砌死了。把院墙加高密封,墙上面用黑布围住。由于围的太高,经不住风吹雨淋,垮了又续上,再垮又……反复几次后焊上钢铁网,牢牢实实。
为了守得更牢,并在各路口增加14个高清监控镜头,还有院内和大门口,总共安装了19个或20个监控。
前不久即2026年元月2日清早,龚圣亮牧师说头很难受,要求去医院。看守的曹说:“让医生来。”卫生院很近,7点呼救,8点半来一个医生给量血压,高压220,低压130。医生急忙退去。到9点半又来一医生量血压,仍高不降,吩咐吃降压药,然后再也不管不问。到3月15日,照顾龚圣亮牧师的专人去询问医生有关龚圣亮牧师的病情怎么办。路途上有干部提说给他吃安眠药,使他多睡觉。照顾他的人是基督徒,问说:“那怎么行?吃出问题了怎么办?”那干部说:“人早晚有一死,早死早脱,你我都解脱….. ”从他口里得知他们想要他死。到中午时刻,龚圣亮牧师的两个妹子买了高血压药,还拿了米、面等。看守的人始终不开门,不理会,不准见。她们等了几个小时,下午她们失望而去。傍晚时,看守的人告诉龚圣亮牧师的照顾人说:“不准出去买菜,有专人买。”照顾龚圣亮牧师的人满身长了湿毒疮(刚建的房又小又湿,隔墙是养猪场,周围是粪臭及污水),恶劣的环境促使体弱之人承受不住,更何况龚圣亮牧师年老且有脑梗后遗症,生活不能自理。进住小建房时,还迫使签租房协议,让他们在房屋里出事,与看守者无关。
龚圣亮牧师身边的那位专人照顾者,从初春到冬天一直犯严重的湿毒疮,折磨的很难受,要求去打针吃药。给他们协议后,元月十七日有看守者陪同打针,顺便买了菜,到元月十九日要求买菜,曹说不行。到元月二十一日,又要求买菜,曹说不行。求助社群余书记,电话中他应了。后等等,无音信。再打电话无人接。到元月二十三日,龚圣亮牧师的大姐及其女买了菜来,不准见,在她们送的菜里又反复仔细翻抄后,提进他们房里。门外的人敲门问他们为什么,他们说还要检查。眼看中午,外面的雪地里坐着龚圣亮牧师那八十五岁的大姐,赶紧煮点米粥端去让老人暖暖身子,然后让他们回去。但看守的人始终不开门,不让管,80多岁的老人被其女用三轮拖上,从城里来此处要两小时,早已冻坏了。用点热粥,竟然不准,这还有人性吗?龚圣亮牧师问他们:“是不是妈养的?”他们照样不理会。
在正规监狱,每月有亲人探监,还有亲情聚餐,这里比正规监狱还可怕。不供吃住,不见亲人,这里是什么地方?
另外,每月有专人两人来进行法制思想教育,要迫使他承认自己是邪教?最近几个月要他写声明:退出华南教会(SCC)。
一个刑满本应得到释放获得自由的人,如今却被秘密关押在一个比监狱更害暗的地方,自由仍是遥遥无期!
附:龚圣亮:1952年5月27日出生,湖北省枣阳市人,原名龚大力,基督徒,湖北省枣阳市徐寨乡龚营村四组农民,基督教华南教会(SCC)创始人,家庭教会团契主任牧师,中国良心犯。
因其及其家人笃信基督,并致力于创立基督教家庭教会——华南教会(SCC),使其在华南多个省份拥有信徒5万余人,教会名声及实力十分巨大,同时又因该教会拒绝接受中共当局在宗教信仰上的专断管理方式,以家庭教会的形式活动和传播发展,随引起当局的极度恐慌和不满;2001年8月8日,其被湖北省荆门市警方以“华南教案首犯”为由抓捕,8月12日被以涉嫌“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施罪”予以监视居住,同年9月l0日被正式逮捕;2001年12月25日,被湖北省荆门市中级法院以“利用邪教破坏国家法律设施罪”、“故意毁坏财物罪”、 “故意伤害罪”、“强奸罪”四罪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其不服上诉,后在国际舆论的压力下,湖北省高级法院被迫罕见以“原裁决事实不足,程序违法”为由发回重审;2002年10月10日,经湖北省荆门市中级法院二审匆匆判决,又被以“强奸罪”判处无期徒刑;据悉,狱方为强迫其放弃宗教信仰,而长期对其施以酷刑折磨,因屡遭毒打而使其内脏损坏、大小便流血、一只耳朵失聪、伤重卧床不起,而狱方竟视若不见,无人问津,致其生命出现垂危;曾在湖北省荆州监狱、武汉市洪山监狱服刑。
2025年4月获悉,其于2024年10月从狱中获释,但随即又被一直秘密安置在湖北省枣阳市某民宅内,派专人看守,禁止其外出及被探视,至今未予返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