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安.卡森以链接希腊古典、实验前卫且不媚俗的创作风格获2026年诺贝尔文学奖,台湾诗人多认为她兼具学养与想像力,得奖实至名归。AI摘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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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拿大作家安.卡森(Anne Carson)获得2026年诺贝尔文学奖,诗人陈育虹表示,卡森的作品从古典出发,却又充满自己的想像,完全不自我设限,是一位特立独行的创作者。
诗人廖伟棠表示,卡森的作品实验、前卫,始终比社会学家、小说家「先走一步」,而且走得更远,让人追赶不上,阅读门槛很高。诗人杨宗翰认为,卡森链接古典、拒绝媚俗,她的得奖可说振奋了大部分孤寂的诗人。
卡森1950年出生于加拿大多伦多,1981年以研究希腊女诗人莎弗获多伦多大学博士学位,论文并延伸成她1986年出版的论着「爱欲,苦甜之味」(Eros the Bittersweet),此后一直在学院任教,任职的院校包括普林斯顿大学。
卡森作品众多,在台湾却只有一本「浅谈」被翻译成中文并发行,陈育虹就是这本散文诗集的译者。
陈育虹接受中央社访问表示,卡森1980年代开始从事教职,教的是希腊古典文学,并以学者身分同时持续创作,而且每一本创作几乎都与古典文学有关,属于学者型的创作者。
陈育虹自己从1990年代就开始读卡森,「我这么爱她,但其实我抓不住她」,而像卡森这类兼具想像力与深度的作品,吸引的可能不是一般读者,而是对文学稍有涉猎的读者,卡森「到现在才被看到,其实也是很晚了」。
陈育虹表示,卡森特立独行,脑子里充满奇思妙想,听卡森演讲或读诗,「你完全不知道她脑子在想什么,可是你就得跟着她走,让人觉得像被催眠」。陈育虹说,卡森「书读很多,却没有给自己框架」,因此读者在读她的作品时,也千万不要给自己设框架。
廖伟棠接受访问表示,卡森的作品取材古典,外表却包裹着一层极简主义的风格,有时甚至分不清眼前是随笔片段,还是小说的一个场景,但深入阅读就会发现,她通过这样的形式颠复文体之间的界线,构成非常繁复的意念交错。
廖伟棠表示,卡森经常引用希腊典故,去对应当代加拿大的平凡题材,例如一个小男孩的成长史,或是一段半虚构的婚姻变故,以古典文学把整个结构拉开。廖伟棠说,读进去之后会发现「这是写给专业的人去读的」,一般读者可能会觉得她「挺高冷的」。
杨宗翰接受访问表示,在当代许多诗作追求新奇、与时代快速对话的环境下,卡森走的是「与古典链接」的另一条路线,而且「非常拒绝媚俗」,她在欧美的评价主要来自学者的高度推崇。
杨宗翰表示,这位76岁的诗人古典功底深厚,却也是前卫的书写者、形式上的革命者,获奖实至名归。卡森的译作在台湾仅有一本,但中国的简体中文译本早已在爱书人间传颂,如「红的自传」重构希腊古典又融入自身传记色彩,希望台湾也能早日有自己的译本出现。
因为她的作品从希腊古典出发,却能融入高度想像与形式实验,既有学术深度,也有前卫性,并且始终拒绝媚俗,展现独特创作价值。 陈育虹认为卡森特立独行、脑中充满奇思妙想,作品完全不自我设限;读她的诗像被催眠,读者必须跟着她走,不能先替作品设框架。 文章指出卡森作品在台湾译介非常少,目前只有《浅谈》一本中文译本,陈育虹是译者;学者与诗人也盼望台湾未来能有更多正式译作。精华 FAQ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