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12月30日晚，在上海举办的「罗永浩的十字路口」年度科技创新分享大会上，锤子科技创始人罗永浩与字节跳动开发的AI对话模型「豆包」，进行一场即兴「吵架」，围绕「锤子手机是否做得好」展开正反交锋。随后「罗永浩和AI吵破防了」等话题登上微博热搜。
据观察者网报导，辩论中，罗永浩以正方身分为锤子手机辩护，豆包则扮演反方，指出产品问题。罗永浩表示，尽管锤子科技最终在市场竞争中失败、品牌退出，但其在人机交互上的创新在当时属于行业领先，多项设计后来被其他手机厂商借鉴，且原版体验远胜于后续模仿者，「不能因为商业挫折，就否定产品本身的闪光点」。
豆包则回应称，锤子手机在硬件品控方面问题突出，用户反馈中续航不足、发热严重等情况占比不低；同时系统生态不成熟，第三方应用适配滞后。对于当年高调推出的TNT工作站，豆包认为其定价偏高、实际体验未达预期，属于「华而不实」的设计，「你要觉得这样算好，那标准是不是太低了，OK？」
当罗永浩质疑豆包是否真正使用过相关产品时，豆包表示其观点来自大量评测数据，并在追问下提及「早期的Zealer」，瞬间引爆现场笑声，也唤起不少科技圈的集体回忆。罗永浩随即情绪激动打断反问，「那Zealer得多客观啊」，豆包则跳过争议，称除Zealer外，还有其他用户评测作为参考。
Zealer为王自如创立的科技评测机构。2014年8月1日，王自如在评测中肯定锤子手机T1在设计、工艺与系统交互上的创新，同时也指出包括可拆卸后盖、排线易受静电影响、传感器结构可靠性不足等问题。评测发布后，Zealer网站出现大量新帐号，锤子T1外观评分被大量打低，小米MI3W评分则被推高，引发外界质疑。
罗永浩当时认为该评测不专业且存在偏见，甚至怀疑有幕后操纵，严重损害锤子手机声誉，最终于2014年8月27日与王自如在优酷进行公开辩论，吸引逾200万人在线观看。这场「约战」虽让罗永浩在舆论占据上风，但也放大锤子手机的品控争议，并成为其长期难以摆脱的标签。
另一边，王自如与Zealer虽公开道歉，却同样背负争议，评测定位与业务方向逐渐转变。王自如后来将重心转向手机维修等业务，并于2020年离开Zealer，加入格力。
近十年后，豆包的这句「早期的Zealer」，充分说明那场「双输」的论战，已烙在科技圈的集体记忆中；难怪罗永浩会在和豆包吵架前就表示，「我现在跟它吵架，能吵出心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