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纽约时报分析,哈米尼死后伊朗政权或许能苟延残喘,但中东格局彻底改变,伊朗将无法再恐吓或威胁邻国,堪比苏联解体。
曾报导1978年至1979年伊朗革命的纽时记者厄兰格(Steven Erlanger)撰文指出,即便伊朗最高领袖身亡,仍会有人继任;高端军事指挥官遭击毙,其职位也会有人递补。
伊朗建构47年的政治体系不会因为这次空袭而轻易崩解,伊朗仍保有反击美国与以色列的能力,战事走向未明。
目前可确认的是,这个早已因经济不景气且民怨沸腾的伊斯兰共和国,如今进一步衰败,德黑兰政权对国内及其周遭区域的影响力,降至1978年至1979年革命推翻巴勒维(Pahlavi)王朝以来的低点之一。
伊朗政权虽然未如川普总统预期的垮台,但这场大规模攻击仍可能对中东造成堪比苏联解体的结构性地缘政治震荡。
伊朗最高领袖哈米尼在美国及以色列联合攻击行动中死亡,他长年对美以抱持强烈敌意,不仅称美国为「大撒旦」,并打造围绕以色列的代理人网络,包括黎巴嫩军事组织真主党(Hezbollah)、加萨的激进组织「哈玛斯」(Hamas)、巴勒斯坦伊斯兰圣战组织(Palestinian Islamic Jihad),以及也门叛军「青年运动」(Houthi),一方面打击以色列利益,也维护伊朗自身战略利益。
伊朗同时发展飞弹与高浓缩铀计划,虽然否认寻求核武,却已逼近武器级门槛。
伊朗的军事与地缘实力强大,迫使沙特阿拉伯与波斯湾逊尼派(Sunni)国家在威胁与合作间寻求平衡。
伊朗的衰落转折始于两年前,以色列强硬回应哈玛斯突袭,以军随后削弱伊朗的防空体系、重创真主党,并在叙利亚政局变动中获益,德黑兰的影响力节节败退。
英国智库皇家国际事务学院(Chatham House,漆咸楼)的中东与北非事务主任瓦基尔(Sanam Vakil)指出,「我们所知的伊斯兰共和国将无法挺过这一关」,「中东不会再是这样,过去47年来,中东一直生活在一个敌对政权和一股破坏稳定的阴影之下,先孤立、再控制。」
瓦基尔认为,即使出现新的领导人,也可能对美国更不友善,尤其若是伊斯兰革命卫队接掌情势;但可确定的是,伊朗短期内的走势将以内政为主,聚焦权力重整、内部安全与经济秩序。
世报陪您半世纪
-
· 创作者/缺氧人 刘墉:先娱乐自己 再顺便娱乐世界
· 华人饕客陈戴维 品尝记录8400家中餐馆 寻觅华人历史
· 投书/异国读着母语 我的精神食粮
· 世界日报50周年/回顾纽约、旧金山、洛杉矶创刊史 名人留影、精彩报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