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面对社群媒体、智能手机与AI带来的焦虑,Z世代开始怀念2016年前后的数字生活,并以复古消费、实体交互与接受不便,重新找回自主性与真实感。AI摘要
文章摘要整理:
随着网络剥夺人与人之间实质交互,新冠肺炎又「偷走」青少年社交与对世界的探索,Z世代感觉自己错过老一辈拥有的事物,有意重寻自我定位,体会人工智能(AI)时代的「不便之美」,也让2026年掀起一股「2016」怀旧风。
西方年轻人在2026年发起的「2016怀旧」,本质上是对「数字原生世代代价」的一次反思,怀念那个科技服务人类,而非人类服务科技的最后岁月。
2016年 最后的「数字乐土」
为什么是怀念2016年?从新闻与科技文化观察的角度来看,这一年之所以成为最后的「数字乐土」,被标注为「社群媒体与智能型手机尚未完全吞噬生活」的最后转折点,原因在于技术、算法、硬件与人类之间的平衡,在该年之后发生了根本性的质变。2016年以前的FB、IG等多是真实人际关系的延伸,之后算法让社群不再是社交工具,变成被动接受算法喂养的流量奴隶。
全球首家国家标准判定机构英国标准协会访问1293名16至21岁的年轻人,50%的受访者支持晚上10时后实施「数字宵禁」,46%受访者则表示宁愿活在没有网络的世界里。4分之3的受访者则表示,新冠肺炎大流行让其花更多时间上网,而68%的受访者说上网对其心理健康造成伤害。
卫报分析,Z世代愿意生活在没有网络的世界,并非想推翻过去几十年来发生的一切事物,而是互联网或社群媒体让其错失老一辈所拥有的,也就是社群与网络出现前人与人之间更真切而有个性的交互。
随着人们在社群平台上贴出十年前照片,标注「Happy 2016」、「2016 is the new 2016」,2016年对Z世代中较为年长的人而言是美好回忆的分水岭。
彰显个性 偏好实体店面
在分析逾390名18至25岁的意大利青年后,意大利博科尼大学管理学院研究员布兰卡发现Z世代购买复古服饰的主要驱动力是追求独特与参与时尚。Z世代文艺复兴的目的不仅是环保救地球,还隐藏着渴望表达自我、彰显个性,通过独特的对象建构个人身分。尽管预算等经济因素也会产生影响,却远不及愉悦感与自我表达来得重要。Z世代也更偏好在市场或实体店面采购。对Z世代而言,体验实际购物带来的乐趣与社交,远比在线购物带来的便利性更重要。
此外,纪录与朋友的相聚时光并展示给素未谋面的观众,则让Z世代的友谊与交互商品化。过去的社交交互、寻觅曾经打动自己的歌曲,或是融入次文化群体,过程中都伴随着某种价值;如今生活更简化、有效率,也更「网美化」,前述价值却已流失,让年轻人渴望师法过去以找回随过程而生的价值。
科技智库「诺斯塔实验室」的创办人诺斯塔也说,举凡园艺、开车上班、由零开始学习烹煮食物,日常琐碎事务看似平凡,却让人思绪有了驰骋的空间,激发创造力、反省、甚至是宁静的满足感。
拒绝AI 不完美中找满足
随着AI加速流程、最大程度减少付出的努力,愈来愈多责任甚至是决策权交给科技,人类自主性正悄然丧失的风险。人们试着抹调试误、不便及努力,却也是生活意义与成就感的关键。
在反复尝试烹饪新菜肴的过程中,可以体验成长、自主及喜悦,AI提供的「零摩擦」生活不知不觉抹平人类情感世界;何况,人类创造力往往是自不完美中迸发。追求零不便的生活反而剥夺我们鲜活的人性。
拥抱不便蕴藏着更深层的自由,一种通过尝试而学习,因犯错而对结果负责的自由。当AI预测人类的需求,引导其思想并消除日常生活的挣扎时,也同时稀释我们的自主权。
Z世代身为第一代「数字原住民」,从小就习惯「即时满足」。如今社群媒体上完美的生活加剧人们焦虑、攀比及自卑,每次点赞通知虽然触发多巴胺释放,却也让人沉迷手机,电子邮件、私讯及新闻推播则让人出现错失恐惧症。
Z世代因此拥抱不便之美,用「智障型手机」取代智能型手机,底片相机虽无法马上看到成果,却让Z世代一饱手机相机无法带来的新鲜感。
因为2016年被视为社群媒体与智能型手机尚未完全吞噬生活的最后阶段,当时科技仍较像工具而非主宰者,后来算法与平台机制改变了人际交互方式。 调查显示,部分年轻人支持晚上10时后数字宵禁,也有不少人宁愿生活在没有网络的世界;他们认为疫情与长期上网对心理健康造成明显伤害。 文章指出,Z世代通过复古服饰、实体购物、底片相机与智障型手机,追求独特、自我表达与真实交互;他们认为不便能保留努力、错误与创造力。精华 FAQ

